我时常感到空虚,寻找不到生活的意义。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,到了该结婚的年龄结婚,然后生孩子,抚养孩子,进而产生一些看起来像攀比的目标,一些高兴或苦恼的事。这是他们的生活。然而对于我来说,我好像已经失去了我的目标,也很难去找到那些能激起我内心波澜的事。我不得已而要想去窥探别人家的生活,去触摸那些我从触碰过的东西。
然而极其有趣的是,今天看村上春树的处女作《且听风吟》时,发现里面有关于写作的描写非常有意思。


而现在我打算一吐为快。
诚然难题一个也未得到解决,而且在我倾吐我之后事态怕也依然如故。说到底,写文章并非自我诊治的手段,充其量不过是自我疗养的一种小小的尝试。
问题是直言不讳是一种极其困难的事。甚至越是想直言不讳,直率的语言越是遁入黑暗的深处。
我无意自我辩解。至少这里表述的是我现在所能表述的一切。别无任何补充。但我还是这样想,或许在几年或者十几年之后可以发现解脱了的自己。

对我来说,写文章是极其痛楚的事。有时一整月都写不出一行,有时又挥笔连写3天3夜,到头来又全写的驴唇不对马嘴。
尽管这样,写文章同时又是一种乐趣。因为较之生之艰难,在这上面寻求意味的确太轻而易举了。

关于好的文章,哈特费尔德这样写道:
”从事写文章这一作业,首先要确定自己与周遭事物之间的距离,所需要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“(《心情愉悦有何不好》)


之前写的东西都非常随意,主要是为了养成写东西的习惯。如果一开始写就想的太多就很难实际下手了。但是想来我已经养成这种习惯了,不需要这样胡乱的涂鸦了。从此之后专注于写能拿出来看的东西了。